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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河水系



    山西也是海河主要支流永定河、大清河、子牙河、漳卫河的发源地,海河流域面积为59133km2。

    桑干河:在应县木塔上惬意远眺

    “老头用鞭子在牲口的两边晃,‘呵,呵,呵’随着车的摇摆而吼着。车前边的一片水,被太阳照着,跳跃着刺目的银波。”——《太阳照在桑干河上》

    提起桑干河,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丁玲的《太阳照在桑干河上》,这部获得斯大林文学奖的小说尽管曾因为政治立场、创作风格等原因引发过多方争议,但它在某种程度上呈现了农民的现实生活,为对那段历史感兴趣的后人提供参考。  

    桑干河为永定河之上源,始称恢河。经宁武县城,在朔州市马邑附近与源子河汇流后称为桑干河,随着黄水河、浑河、御河等支流的注入,流经山阴、应县、怀仁、大同等县,在阳高县南徐村流出省境,后经北京南部流向天津,在那里注入海河,最终流入渤海。  

    尽管山西北部常年干旱,但是桑干河曾经因为在朔州市境内得到北方著名的神头泉水补给而常年有水。      对于朔州当地人来说,站在闻名的应县木塔上远眺不远处蜿蜒而过的桑干河曾经是无比惬意的一件事。后来,随着桑干河的断流与木塔的不断倾斜,这种惬意成为无法复制的记忆。日渐苍老的应县木塔只有一、二层对参观者开放,不远处桑干河的河床还依稀可辨,为了发展旅游业,当地政府在木塔附近修建起的仿古街逐渐成为县城里的新景观。  

    一位朔州网友转帖了一首名为《哀怨》的诗,以此表达对母亲河的眷恋:“是谁激起了桑干河的哀怨,任白色的碱土把母亲最后一滴眼泪榨干。是谁拖走了那棵千年的垂柳,让晚来的风找不到昔日的缠绵……我找不到桑干河的岸,我多想为她舒展皱纹让流泪的母亲重绽笑脸……”诗中的追忆与追问表达了很多当地人的心声。   太原师范学院任世芳副教授在另一份报告提到,2000年时桑干河的实际开发利用率达到76.8%,远超其34.35%的标准。结合曾经河道采砂现象严重、上游修建水库截流以及地下水过量开采的事实,似乎桑干河的断流成了一种必然。  

    值得欣慰的是,在2013年4月16日《山西日报》的一篇题为《生态之城——山阴县打好“三大战役”系列报道之三》的报道中提到,由于山阴县政府桑干河湿地生态修复治理工程的启动,其境内的桑干河逐渐开始恢复活力。  

    从一味蛮横索取到彻底失去之后的追悔,人类在与桑干河的相处中见证了自然的脆弱、淳朴与宽厚,但愿,失而复得的惊喜能让人类在以后的相处中学会克制自己的贪婪,懂得珍惜。见习记者 葛慧敏

    漳河:饮誉世界的红旗渠之源

    “亲圪蛋下河洗衣裳,双圪丁跪在石头上呀小亲圪呆。亲呀圪亲,呆呀圪呆,小亲圪呆呀。”——左权民歌《亲圪蛋下河洗衣裳》

     关于漳河,有这样一个灵动的传说。从前有一对姓张的孪生姐妹花,姐姐温婉娴静,妹妹活泼跳脱。一日父母外出,出发前叮嘱姐姐看管好妹妹。生性好动的妹妹不愿闷在家里,于是撺掇姐姐一起出去玩,经不住妹妹的软磨硬泡,姐姐终于同意动身。姐妹俩分头出发,谁知一出门妹妹就化成了一股黄色的水流,而姐姐化成了一股清澈的河水。已无法回头的姐妹俩在流经不同的村庄时,经历了各自的人生际遇,最后终于在一个叫做合漳的小村庄相遇。后来,姐姐被当地人称作清漳河,妹妹就成了浊漳河。  

    两条河被赋予青春、美貌、活力,在这个小故事里,不难看出当地人们对于河流最质朴最发自肺腑的赞美。这种朴素的想象力,来自与河流的朝夕相处,在这样一种朴素的情感表达里,人们与母亲河相依的亲密关系得以具象。  

    漳,在今天的汉语里专用于这条河流的名字,本义为源高流低的河。漳河是海河流域卫河支流,分浊漳、清漳两支。浊漳河有南、北、西三源,北源是其最大的一级支流,发源于榆社县边河口乡上白鸡岭,全长116公里。清漳河东源长104公里,西源长101公里,东、西二源在左权上交漳村汇合后,称清漳河,至黎城县东北的下清泉村注入河北省。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纵横交错的水网、广阔的流域面积孕育了漳河流域淳朴的民风以及摇曳多姿的文化形态。这里千百年来口口相传的民间传说与神话,如同启明星般点亮了中国文学史的清晨。精卫填海、后羿射日、大禹治水、愚公移山、尧舜禅让,这些包含着远古初民性格中最纯美品质的故事,成了我们文化中的精华。而《亲圪蛋下河洗衣裳》、《桃花红杏花白》等左权民歌,又以其活泼、直白的表达方式将文化传承向更易于流传的方向推进。  

    同样是由于流域范围广,进入现代,经济发展的需要逐渐打破了漳河的宁静。据太原师范学院任世芳副教授介绍,在我国贫水区,水量的分配与争夺日益成为一个敏感话题。水利部的一份统计显示,2001年-2005年,全国共发生水事纠纷4万余起,比较典型的就有晋冀豫漳河水之争。著名的红旗渠的水源来自漳河,其用水事关河南、河北两省,是河南林州市农业与工业用水的保障线。然而,日益严重的断流危机使漳河的分水问题逐渐成为一道难题。除红旗渠之外,从上世纪60年代末开始,山西境内相继修建了3座大型水库、80多座中小型水库,河南、河北两省则分别修建了跃进渠、大跃峰渠、小跃峰渠等,由于缺乏统一规划和管理,漳河水资源的供需矛盾越来越紧张。为了缓解这一矛盾,水利部正在积极制定《水量分配暂行办法》,而社会各方也在试图利用市场机制优化水资源配置。  

    从尧舜禅让时的高风亮节到用水之争中的互不相让,漳河一直在静静流淌,以漳河为生命之源的人类却发生了太多的变化。这种反差,让我们不得不反思,在经济发展之外,人类还有很多方面需要改进。见习记者 葛慧敏

    滹沱河:九月搭桥四月拆

    “滹沱河是我的本命河。它大,我小。我永远长不到它那么大,但是,我能把它深深地藏在心里,包括它那深褐色的像蠕动的大地似的河水,那颤栗不安的岸,还有它那充满天地之间的吼声和气氛。”——《滹沱河和我》

    滹沱河古又作
    再探母亲河:实现河水复清,我们在路上

2007年3月24日,本报《星周末》推出了“寻找母亲河”策划。

虎峪河沿河景观。武晓磊/摄

治理后的南沙河又被“涂黑”。贾振铎/摄

    2007年3月22日,本报在“中国水周”中开展了 “寻找母亲河”的调查活动。  

    记者当时将太原的母亲河分为三类:“汾河属于记者寻找的第一类情况,由于汾河在山西独特的地位,它较早地得到了关注,美丽的汾河公园,给太原的生态带来了很大的影响。但是,汾河公园只是一个人工的湖泊,它不是汾河的复活,它栖居在汾河的河道中,但其灵魂决不是昔日的汾河。第二类情况是,河水依然流淌着,只不过它的河水已经改变了原来的成分和性质。南沙河和虎峪河就是这样一种情况,它们当年清澈的河水已不复存在,躯体里流淌着黑色的眼泪。第三类情况是,这条河依然存在,依然发挥作用,可是,在急功近利的社会风气之下,它面临着污染、破坏和最终消失的危险,它的明天可能就是一条臭水沟,而当人们开始怀念河流的时候,它可能又会成为一种人工河。太原市南郊的潇河,就面临着这样一种威胁。”  

    6年过去了,记者再探其中的虎峪河、南沙河……

    虎峪河:河道两边栽种绿色植被

    6年过去了,曾经“满目疮痍”的母亲河如今又怎样呢?4月中旬记者对虎峪河进行了再度走访。比起以往的垃圾遍地,臭气熏天,虎峪河景象有了一定程度的改观。  

    当天中午,记者乘车前往省城下元站,向南100米来到横在虎峪河之上一座桥边。和6年前描述的河道中杂草丛生,堆积着大量淤泥、居民生活垃圾、生活废水和建筑垃圾的景象不同。如今的虎峪河河道干净整洁了很多,两边已经立起来新的围栏,在河道两边也栽种起了绿色的植被。  

    在桥边,有一位修车子的老师傅,1995年前他在这里做起了营生,从此一待便是18年。在他的回忆中,当年初来此时,河水还不像如今这么浑浊,河道两旁尚算干净。可接下来的几年,河道两岸周边的环境越来越差。河水中、河道旁,到处堆满了垃圾。最为严重时,河岸两边的居民、商家随意把生活垃圾、废水倾倒到河中。垃圾焚烧的黑烟与异味,经常弥漫在两岸。去年,政府对虎峪河进行了整体改造,周围从此变了样。环境变干净了,成堆的垃圾也不见踪影,还经常可以看到河道工人对河道进行清理。“过去几年,恶臭使得我们连门都不敢开。即使是最热的时候,也只能忍住不开。”在河道旁,几家商铺的经营者纷纷表示,周边环境比起过往好多了。  

    走在沿河的路上,可以看到三三两两的老人踱着步子在遛弯儿,往前走大概50米,有两座小凉亭,几个年轻人正在里面休憩停留。这样的景象,在过去几乎是不可想象的。站在桥上向下望去,滚滚而去的虎峪河河水仍呈酱色,要想实现河水复清,再现青山绿水的梦想仍然显得任重道远。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如今的我们已经在路上。见习记者 武晓磊

    南沙河:梦中的城市玉带

    “出了海校的东门便可以看到南沙河,这是汾河的一条支流。由于当时的人们环保意识淡薄,南沙河变成了一条污水河,大块儿被工业废水熏得发黄的石头裸露在河床上,河水变成了铁锈红,泛着泡沫,散发着刺鼻的硫磺味儿。由于没有活水引入,水面变得很窄,以至于有些地方踩着裸露的岩石便可以一步跨到对岸……”这是一位老太原人在博客中写的一段话。这篇名叫《童年的回忆:南沙河》的文章很详细地描绘了多年前的南沙河模样。  

    为了把南沙河沿岸变成“黄金地”,从2003年起,太原市就开始花大力气治理南沙河沿岸,是太原市继建设汾河景区后又一大规模的河道治理工程,通过集中整治,曾经为当地居民所“忧”的南沙臭水河一度变成一条干净整洁的河流。可好景不长,治理后的南沙河又被“涂黑”。如今,映入人们眼帘的河水依然流淌着,只不过它的河水已经改变了原来的成分和性质。“无论是城市,还是村庄,有一条河流穿过,便会给这个地方带来生机,在太原,南沙河原本有机会成为这样的河流,但遗憾的是我们并不懂得珍惜和保护。”在谈到南沙河时,山西省社会科学院社会学所所长、研究员高专诚如是说。  

    高专诚说:“沿河而居是几万年前老祖宗留下来的习惯,在早期,沿河而居可以解决饮水、灌溉等问题,但随着科技的发展,饮水和灌溉的需求不再那么明显,因此对于很多穿城而过的河流来说,它们的作用便只剩下了排污,因此它的生态环境便受到很大的影响。”“河水清澈、绿树成荫,既能防洪,又能美化环境”,这是每个市民的心愿,但与之相对应的,除了管理部门的治理外,还要有大家的自觉与关爱。据了解,太原市水务局对南沙河的治理工作已经展开,届时,南沙河两岸的设计将体现绿化、环保、休闲,表现以人为本的宗旨,做到人与自然、建筑与环境在色彩、形态等方面的和谐统一,环境质量也将趋于生态化。贾振铎

    【晋水韵】
    
    难老泉

    难老泉水出自悬瓮山断岩层,《山海经》有“悬瓮之水,晋水出焉”的记载。泉水清澈见底,长流不息,北齐时撷取《诗经·鲁颂》中“永锡难老”的锦句,命名为“难老泉”,与晋祠内周柏、侍女像,并称为晋祠三绝。  

    难老泉水曾因世代浇灌晋祠附近的千顷良田,造就了“千家灌禾稻,满目江南田”的丰饶景象。因泉水含有多种矿物质,水温恒定,水质优良,所以晋水培育出的晋祠大米,米质晶莹,颗粒饱满,吃起来口感香醇,回味无穷。但令人遗憾的是由于水位的下降,难老泉水量已大大减少,由古时每秒近2立方米降为每秒不足0.1立方米。

    运城死海

    运城死海,即运城盐湖,形成于距今约5亿年前的新生纪第四代,由于山出海走,大量含盐类的矿物质汇集在这里,经过长期的沉淀蒸发,形成了天然的盐湖。运城盐湖可同闻名于世的以色列死海相媲美,湖中的黑泥蕴含七种常量和十六种微量元素。湖水中可以人体泛舟,湖中黑泥可以美肌活肤,所以运城盐湖被誉为“中国死海”。  

     运城死海与以色列死海一样,同属内陆咸水湖。以色列死海黑泥以氯化物为主,运城盐湖黑泥则以硫酸盐为主,两者都富含有益于人体的矿物质元素,且均在同一数量级上,对人体的健康作用可谓“异湖同功”。   在盐湖有一个美丽的传说:由于盐池缺乏甜水,人们生活、晒盐所需甜水都得从很远的地方去背,有位美丽的姑娘名叫甜姑,很会唱歌,有位神仙告诉她,如果她能唱一百天歌就能在盐池挖出一口甜水泉,但是在泉水喷出之前,由于池牛怪作崇,会冒出一股黑水使眼睛变瞎,喉咙变哑,甜姑为了造福百姓便不惜牺牲自己,整整唱了一百天,跟池牛怪斗了一百天,终于挖出了一眼甜水,她果然变哑,眼睛也变瞎了,因此,当地居民也称该泉为“哑姑泉”。

    霍泉

    即霍山泉水,位于山西洪洞县城东北17公里的霍山脚下,离广胜寺下寺不过百米。《水经注》载:“霍水出自霍太山,积水成潭,数丈之深,又名广胜寺泉。”  

    霍泉用于农业灌溉已有1300多年的历史。古时,霍泉水流经洪洞、赵城两县,相传两县人民常因争夺水源而发生械斗。清雍正四年(1726年),地方官员为了解决争水纠纷,实行了“油锅捞钱分水法”,并在水流出口处建起一座分水亭,亭下立铁柱九根,将水分为十段,水中筑坚坝一道,将水三七分开。解放后成立专门机构,水源得以合理使用。分水亭已成为历史遗迹。如今,霍泉已经成为广胜寺景区的景点之一,由海场、分水亭、碑亭、水神庙组成,是著名的旅游景点和灌溉水源。贾振铎

责编: 贾懿       2013年04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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